南非遊拉雜感(四)
陳平永
(四)南非賭場
每跟團旅行到一地如設有賭場,領隊幾乎都不會漏掉介紹給團友,這次也不例外。在迷城及太陽城娛樂中心都有賭場,前者就設在近地震橋的商場中央,有幾十部老虎機排在大廳�堙A任你坐下入籌碼碰運氣;後者設在寬暢的館內,人頭不算湧湧,除了幾十部老虎機外,還有輪盤、21點等。 而令人難忘的賭場並不是這�堙C
離開約翰內斯堡那一晚,我們住在Palazzo酒 店,此酒店建築形式頗像香港的半島酒店那樣有點羅馬風格,大門前少不了有一座噴水池,最特別的是其側邊隔一個花園有一座古堡式的建築,這就是 令我印象深刻的賭城。
那一晚我們在酒店稍頓後, 便連袂赴「古堡」,城門由黑人男女守衛把守,檢查違禁物品和酒店住客證。一進城只見用石頭砌成的路,兩邊有古色古香的店舖和小販車攤,抬頭一望上面,赫然是一片明亮的藍天白雲(可惜我的攝影技術差,沒照出此效果),要不是仔細看看那天空並非天衣無縫,真會以為時空交錯,大白天走在歐洲一個古樸小鎮的街上。對沒有去過美國拉斯維加士的人來說,確實有劉佬佬進大觀園的驚嘆感覺,「古堡」�埵章q影院、兒童遊樂場、餐館及商店等。再走進去跨過小橋流水才是「古堡」的主題—賭場。在這�堭瘙獢u天空」,這時「天」已黑了,「星」光下的院子�堥麭B是老虎機和賭桌,遊客並不很多。只見他 們或機械式地一次又一次地把籌碼投進「虎口」,或聚精會神圍著賭桌看著輪盤轉,或興緻勃勃地與貌美的黑珍珠荷官賭二十一點。
Palazzo酒店
酒店後園
酒店給我們每人一張一百蘭特(南非幣,1 Rant ~ 0.85 HKD) 的贈券,用此券可兌一百蘭特的籌碼,當然先要用現金買一百蘭特籌碼才能兌現,其意甚明,即是以此作餌,「請君入甕」。我們兩公婆沒賭興,把贈券送給團友並祝他好運。有幾位團友毫不猶疑地一頭鑽入「甕」�堙A其結果可想而知,能得財神眷顧破「甕」而出的只有一位。其實真要有興趣賭一賭,還不如到香港隔壁的澳門,不用勞命傷財千里迢迢來此一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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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lazzo賭城
南非的賭場分吸煙區和非吸煙區,賭的花樣不如澳門多,沒有賭大小、番攤、百家樂等等,但每注如果嬴了錢不會被荷官打「荷 包」抽佣。記得以前赴澳門,曾入葡京參觀,但見人頭湧湧,四處煙霧騰騰,對不吸煙的人來說簡直是烏煙瘴氣,不能久留。當時覺得最奇怪的是 贏錢時荷官要抽佣,如此不公的制度長期以來居然成為澳門賭場的不成文規矩。今年澳門新的賭博專營權一分為三以後,此陋規不知有沒有取消。
賭城內"藍天"
賭城街景
記得香港歌手許冠傑有一首歌其中一段這樣唱:「人生如賭博,贏輸冇時定。」的確如此,人生無處不是賭無時不是博。乘搭飛機是一場大賭, 是拿性命去博,贏面雖然大,贏的卻只是個時間,輸了就永遠翻不了本。到賭場去是拿錢去賭,贏了或可使人一朝發達,輸了或可使人傾家蕩產。經商是一場賭博,從政更是一場賭博,既可使人流芳百世,也可使人縱非遺臭萬年也可能要挨千古罵名。
何厚鏵棄商從政登上澳門特首寶座,兩年來將賭城治得有條不紊,除其主觀能耐之外,客觀環境也使他易於大顯身手。一則澳門地小人少;二則澳門 自1967年起早已變成半個解放區,政治上沒有難纏的對手;三則老葡殖民政府無能,留下的是黑社 會不斷火併的爛攤子;四則澳門基本法訂得比香港完善,沒有要人大釋法的問題;五則回歸前澳門經濟很差;等等。何厚鏵從政的大博賭目前看來 贏了,贏得澳門民心,也贏得中央歡心和放心。
反觀香港,可憐的董建華雖然義無反顧棄商從政,但在這場政治大賭博中,運氣不好,上台伊始就遭到亞洲金融風暴,加上主觀能耐上的弱點,五年來白頭髮越來越多,眼袋越來越深,而賭本越來越少。
香港特首之位堪稱三煞位,上有非要聽命不可的中 央,下有不怎麼聽話、享慣自由的香港百姓;左有長期受壓好不容易翻身的擁共陣營,右有逢「中」必反的拒共民主派;前有要為中華民族爭光的歷史使命,後有英國人留下的百年政績包袱。賭,除了要靠運氣,還要看能耐,坐在這樣的政治三煞位上去賭,要有非比尋常的政治魄力和智慧不可。董建華要再賭五年,不知能否贏回香港民心,贏得中央歡心和放心?看來人們的擔心比放心多,看來除了中央的祝福,還要上帝的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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