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壺濁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。

   有一天老班長—梁碧強打來電話,問我:“還記得鄭仁美嗎?”我的腦海�堨葶J閃出仁美的俊像—四方臉、高鼻梁、自然捲曲的頭髮……我激動的說“記得!當然記得!你有他的消息嗎?”,“深賢說他在德國,很快就會到深圳。到時我們一起到深圳去會他。”放下電話,我忙不叠的找出我的《特區通行證》,啊呀!過期了,趕快再去辦一個。就這樣,我就天天盼著何時到深圳,但是會面的時間好似遙遙無期。有一天碧強又打電話給我說,深賢將和仁美夫婦一起到廣州見我們,日期爲10月18日……。爲著不耽誤明日中午的見面我提前一天到了廣州,第二天又提前一小時坐的士前往約定的酒家。坐上了的士,心�奡N叨念著:43年了,終於又可見到這位大哥哥。幾十年的往事,還那麽清晰的留在我的記憶中:爲了學好英語,我和瑞蘭還有他一起在課餘到私人辦的英語補習班學習,他總像哥哥一樣照顧我們,總讓我們兩個女孩坐在老師兩邊,以便老師更好指導;大家一起出遊時,他也挺會照顧女同學,就連這次會面,他也寧可自己辛苦……但是高中畢業後,我們就沒有聯繫了,1997年在香港舉辦的《吧中建校50周年慶祝會》、1999年在廣州開的《59屆同學畢業40周年的聯歡會》上,都沒見到他的蹤影,現在這位大哥哥“現身”了。我在遐想中,突然發現怎麽不對路?這外省來的司機把我拉到那去了?趕緊叫他回頭,緊趕慢趕,等趕到酒家,他們已叫齊菜都在等著我。仁美站起來迎著我,我禁不住抱著他,大聲的喊:“40幾年了,你跑到那�堨h了?”還是老班長忙說:“別激動!別激動!免得血壓高。”我才定神一看,除了小齊和深賢外,還坐著一位清秀、端莊的女同胞,甭介紹准是嫂子,她不僅是師姐,更讓我高興的是她的姓名只和我差一個字。那頓飯我們也不知吃了多長時間,等到發現服務員老在旁邊轉,四周一看,偌大一個廳只剩下我們幾個了,趕緊結帳走人。但是還有許多、許多話還沒說完,碧強就說:“我家離此不遠,到家再談吧!”真不愧是老班長,連聚會地點都考慮的那麽周到。時間是無情的,他們還要趕火車回香港,我只好依依不捨的送別。再見了老同學!祝你們一路順風,人生樂在相知心,我永遠都會記住這份深厚的同學情意,“今日送君須盡醉,明朝相憶路漫漫”,這是唐朝一句詩,但在這資訊時代,我們雖難常見面,得知大家都是電腦迷,那就不管在海角還是在天涯,那在心靈上留下的溫馨、美好和感動就永遠會互相傳遞著。

 

阿虞        2002年12月寫於清遠

 

後記

昨日在《吧中在線》看到仁美寫的文章,我就禁不主翻出當年所寫的隨筆,是的那次能得以見面,首先要先謝謝對同學一貫熱情、肝膽俠義的曹深賢同學,老班長一家的熱情,當然最主要的是仁美和秀英尋覓失散多年同學音訊的決心和毅力。奉上我最欣賞的話,做爲結束語,也送給我所有親愛的同學們:“朋友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,有時會出現,有時會消失!但希望在我的天空�堙A您是一顆永遠都不會消失的星星!當我擡頭望天時,您會一直都在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李虞瑛2003年11月6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於清遠

 

 

一壶浊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

   有一天老班长—梁碧强打来电话,问我:“还记得郑仁美吗?”我的脑海里立既闪出仁美的俊像—四方脸、高鼻梁、自然卷曲的头发……我激动的说“记得!当然记得!你有他的消息吗?”,“深贤说他在德国,很快就会到深圳。到时我们一起到深圳去会他。”放下电话,我忙不迭的找出我的《特区通行证》,啊呀!过期了,赶快再去办一个。就这样,我就天天盼着何时到深圳,但是会面的时间好似遥遥无期。有一天碧强又打电话给我说,深贤将和仁美夫妇一起到广州见我们,日期为10月18日……。为着不耽误明日中午的见面我提前一天到了广州,第二天又提前一小时坐的士前往约定的酒家。坐上了的士,心里就叨念着:43年了,终于又可见到这位大哥哥。几十年的往事,还那么清晰的留在我的记忆中:为了学好英语,我和瑞兰还有他一起在课余到私人办的英语补习班学习,他总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们,总让我们两个女孩坐在老师两边,以便老师更好指导;大家一起出游时,他也挺会照顾女同学,就连这次会面,他也宁可自己辛苦……但是高中毕业后,我们就没有联系了,1997年在香港举办的《吧中建校50周年庆祝会》、1999年在广州开的《59届同学毕业40周年的联欢会》上,都没见到他的踪影,现在这位大哥哥“现身”了。我在遐想中,突然发现怎么不对路?这外省来的司机把我拉到那去了?赶紧叫他回头,紧赶慢赶,等赶到酒家,他们已叫齐菜都在等着我。仁美站起来迎着我,我禁不住抱着他,大声的喊:“40几年了,你跑到那里去了?”还是老班长忙说:“别激动!别激动!免得血压高。”我才定神一看,除了小齐和深贤外,还坐着一位清秀、端庄的女同胞,甭介绍准是嫂子,她不仅是师姐,更让我高兴的是她的姓名只和我差一个字。那顿饭我们也不知吃了多长时间,等到发现服务员老在旁边转,四周一看,偌大一个厅只剩下我们几个了,赶紧结帐走人。但是还有许多、许多话还没说完,碧强就说:“我家离此不远,到家再谈吧!”真不愧是老班长,连聚会地点都考虑的那么周到。时间是无情的,他们还要赶火车回香港,我只好依依不舍的送别。再见了老同学!祝你们一路顺风,人生乐在相知心,我永远都会记住这份深厚的同学情意,“今日送君须尽醉,明朝相忆路漫漫”,这是唐朝一句诗,但在这信息时代,我们虽难常见面,得知大家都是电脑迷,那就不管在海角还是在天涯,那在心灵上留下的温馨、美好和感动就永远会互相传递着。

 

阿虞        2002年12月写于清远

 

后记

昨日在《吧中在线》看到仁美写的文章,我就禁不主翻出当年所写的随笔,是的那次能得以见面,首先要先谢谢对同学一贯热情、肝胆侠义的曹深贤同学,老班长一家的热情,当然最主要的是仁美和秀英寻觅失散多年同学音讯的决心和毅力。奉上我最欣赏的话,做为结束语,也送给我所有亲爱的同学们:“朋友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,有时会出现,有时会消失!但希望在我的天空里,您是一颗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星星!当我抬头望天时,您会一直都在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李虞瑛2003年11月6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于清远